但黛茜冷漠的回答:“我不在乎你的答案,泽安徳,就像你不必在意我的答案一样。叛徒是没有容身之处的,你应该感谢我的心软和你是只有价值的虫,否则你已经和商会的会长们一样,变成满地的尸块了。”
泽安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带着怔忪的空白的表情,他的眼睛注视着黛茜,又很快逃避似的躲开,又再次看向黛茜。
最后他说:“母亲,您杀了我吧。”
“如果我杀了你,我和你又有什么区别呢?”黛茜语气平淡的问。
泽安徳的恐惧和哀伤一下子浮现在他的脸上,像是被骤然从做了一辈子的美梦中唤醒的狂热信徒一样,带着从万米高空坠落般的惊惧。
他无措的看着黛茜,挣扎着想从困住他的壳子里出来,跪伏在黛茜面前。
但是黛茜根本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好好养伤,泽安徳,虫族的帝国还需要你的一份力量。”
“不、母亲,母亲,求您……求您……别走……”泽安徳像是无助的孩童一样徒劳的挽留着转身离开的黛西,但黛茜连停顿一下的迟疑都没有。
黛茜离开病房,小白看似T贴的帮泽安徳关上了病房门,其实是不想再让他的声音W染黛茜的耳朵。
陈艾l还等在走廊上,刚才病房门没关,他们的说话声虽然不大,但走廊上相当安静,他想不听都不行。
陈艾l不知道泽安徳说的之前犯下的错误是什么,但他很难想象出能有什么事情会让泽安徳这个机器一样的议长失态成这样。
在走出医院的路上,对这件事的好奇心都压过了人类实验笼罩在他头上的Y霾,他忍不住问黛茜:“泽安徳之前对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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