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虫族的荣耀置于一切之前。即使是虫母,也只有在能为虫族带来荣耀时,才会得到无上的尊荣。
不只是路西恩和雷蒙德遵从着这条刻在基因中的底层逻辑,泽安德在她的寝g0ng里发疯,可能也是因为他的个人信仰和本能的族群荣誉感在拉扯。
泽安德出于个虫意愿想杀掉她获得绝对的自由,但他的基因却在告诉他,她很有用,为了族群的延续,他应该绝对忠诚于她。
左右脑互搏的结果就是泽安德变成了一个抖m,被小白狠狠奖励进了医院,喜提二次住院大礼包。
而莫里斯……黛茜觉得他就是一个喜欢作壁上观的乐子人。
从最开始他挖地道把她引过去,只为了看看路西恩金屋藏的是什么娇,黛茜就觉得莫里斯是只相当肆意妄为的虫。
和这样的虫打交道,完全是看他们的心情的。
而小白和他们不一样,他不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虫。
他对虫族没有这么强烈的归属感,从他一开始二话不说直接对来追杀她的雄虫大开杀戒就能看得出,他完全游离在虫族社会外。
即使是现在,黛茜教他变得和其他虫一样,他也只是在表演出合群来配合她而已。
小白并不在意自己能不能融入虫族社会,就像一头狮子不会在意自己能不能融入鬣狗群一样。
他自始至终追随的只有她,没有其他任何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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