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说“不曾”的模样历历在目,他满心以为这一次也能听见那样的答案。
谁知,她却缓缓垂眸,语气仍温,却无一丝情意,“妾身失去了记忆,这些日子的事情,记得并不清楚。”
“……不清楚”三字,如一块沉石坠入他心海,砸出圈圈涟漪,余下沉沉压迫。
“失去记忆……”他低声重复。
确实,他收到过密报,说她可能因意外受伤,导致记忆模糊。但当真从她口中听来,竟b猜测还要难以接受。
若她什么都不记得,不就像一张白纸一样,任由那卑劣的男人染上sE彩?
“那……这些时日你与他,日日同处一室,可曾……当他是你的夫婿?”这一问,几乎已b近了失态,他起身,牢牢抓住他的双臂,前后摇晃。
属下不断回报,她和魏辞川状态亲密,又听闻魏辞川已经有了“王妃”,他还不知道魏辞川?他是真正的痴情人,能被他称作王妃的,只有温汐棠。
温汐棠闻言,唇角轻动,似笑非笑,“妾身既无记忆,当然不知该如何待他。他说我是他的人,我便是;他说我是他的妻,我也只能是。”一字一句,无半点虚饰,却如利刃剜心。
魏辞灏的脸sE终于变了。
他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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