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一言未发,但郑婉知道他在听。
“其实那晚的事,我也记不大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郑婉的情绪是她一贯的疏离,仿佛那些事都不过过眼云烟,不值得多在意,“师父说我那时全身上下的血几乎要流g了,所以意识也时有时无。”
“但是沈烈,你相信吗?”她一眨不眨地瞧着天边的月亮,“我分明听到了月亮跟我讲话。”
她声音有雪一样的轻盈。
“它说,要我好好活下去。”
她其实也想过放弃的。
那一夜到了最后,身T的疼痛到达了极限,过了临界点,反而似乎整个腾空,一切感觉陡然消失殆尽。
天地间只剩她越来越浅的呼x1。
是仿佛可以永远长眠的安稳。
于是她那时也想。
为什么非要不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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