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却并不觉有什么，“那又如何。”
他认得坦然，郑婉哑巴半晌，终是认命垂眸，“总是说不过你。”
沈烈闻言还算满意，收回手，自顾自扣好药罐，没再同她扯东扯西。
郑婉想到什么，轻轻一笑。
她心下对沈烈的少年脾X无可奈何，自己倒也未能多么成熟。
拌嘴搭腔，这段时日半点不见少。
细细想来，内容其实无聊，但身在其中，莫名很有意思。
她曾以为她的X格太过极端，或许很难会有这样真情实感放松的时刻。
眼下这样的状态，着实同她所构想的大相径庭。
沈烈不厌其烦，“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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