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拼命睁大了眼睛,可还是有一颗啪嗒掉到了被子上,洇出一朵花来。
克莱恩的瞳孔r0U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手握紧又松开。
俞琬知道自己该停下来了,可那些压抑许久的情绪一GU脑儿决了堤。
“你去柏林的那次,我被君舍叫去看那群抵抗分子行刑,”她的声音哽住了,“你知道在成百上千人面前,他们是怎么骂我的吗?他们说我是纳粹的B1a0子,说我的子g0ng该被钉上卐字旗。”
nV孩的声音已经带着cH0U泣了,每说一句,都好像是有一把刀在自己心口剜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激怒他,可是也在伤害自己。
可当她一口气把这些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的时候,就好像把陈年旧伤的脓血全都放出来,即使是疼痛的,鲜血淋漓的,却是释然的,轻松的。
“昨天晚上,我在二楼,我看到那些nV人都围着你转,你是最优秀的年轻指挥官,是战斗英雄,你不会缺漂亮nV人,还有家里能给你助力的nV人。”
“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哪天你厌倦了,然后等着被抛弃吗?”她仰起头,又垂下来。
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了她的眼睛,她说不下去了,她甚至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当然她现在是不敢看的,她害怕在他的眼里,看到是对自己的不解、愤怒和厌恶。
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一直是驯顺的,这是她第一次同他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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