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总是这样,半开玩笑似的,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真心,就像现在,前一秒还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下一秒却敛了神sE。
“托你的福,完全好了,希望以后。”他垂眸转动酒杯,又顿了顿。“都不会来打扰你了”
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像极了眼泪。
nV孩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扯了一下。
约阿希姆轻笑一声,从K袋里掏出个斑驳的锡铁盒,“这个也不需要了。”
盒盖上的贴纸已经卷了边,却还是可以看清她亲手写的“一日两次”。那是去年冬天nV孩为他膝盖特意调的药膏,在常规的药方里混了薄荷与樟脑,可以在Y雨天气里减轻胀痛感,娃娃脸抱怨说味道刺鼻,可还是乖乖揣进K带里。
“上次见你就...”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铁盒,“想还你的。”
他正朝她伸手,那铁盒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夺走了。
给出去的时候倒洒脱,可真到了别人手里面,终归是还是舍不得,约阿希姆的目光追着那个盒子,想起来她低头为他涂这个药膏时,发梢扫过他膝盖的微痒,还有那GU独属于她的淡淡消毒水味道。
过去无数次飞行前,他都会下意识m0一m0心口那处口袋的位置,确认这个小盒子还在。
约阿希姆整了整制服的领口,“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张钞票来,钞票被一张纸包着。“这是上次的诊疗费。”
这回,克莱恩本在半空的手停了一下,他忍了忍,又放了下来——她的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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