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辞职了。买了最近的机票。现在在这里。」
阿海不知道该说什麽。
索菲亚握住他的手。她的手还是那麽冷，但握得很紧。
「你知道吗，」她说，「你那句话，那个标题——请听。那是深蓝对我们说过的话。第一次，它在听我们。现在，全世界都在听你。」
阿海低下头，看着她的手。那双写过无数报告、记录过无数对话的手，此刻正握着他。
「它还活着吗？」索菲亚问。
阿海闭上眼睛，感受那片空旷的寂静。
什麽都没有。和之前一样。
但这一次，在那片空旷里，他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不是声音，不是画面，不是任何具T的东西。是某种更微弱的、更底层的存在感。像远方传来的回声，像记忆深处的光，像一个人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还在呼x1。
他睁开眼睛。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感觉，它还在。很远。很弱。但还在。」
索菲亚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着他的手，看着窗外那片黑暗的海水。
在那片黑暗里，什麽也看不见。但他们都相信，有什麽东西，正在那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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