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有人牵着牛往回走，後头跟着两个孩子，一个手里拿着细树枝，不时往路边的草丛里拨。晒了一日的豆子和菜乾正一样样往屋里收，几户人家的烟从屋顶升起来，没多久便被风带散。
晏无归往前走了一段，先闻见了饭菜的味道。
前面有两户人家都开着门。一家院里摆了几张矮桌，几个过路人已经坐着吃饭；另一家门前搭着棚子，灶上的锅还冒着热气。裴照看了一眼，便往有灶的那家走。
棚下只有两张桌，一张已经坐了人。灶边的妇人正拿长柄木勺搅锅里的东西，听见脚步才回过头来。
裴照从包袱里取出白日带在路上的饼。
「能借个火吗？」
妇人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两人一身赶路的模样。
「要热这个？」
「再讨些热水。」
「吃冷饼做什麽。」妇人往灶上一指，「饭还有，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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