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绰摇头:“母亲,你还有施家。”
“纪家我们现在是指望不上了,父亲满心想要倚仗纪栩,继续攀附宴家。”
“而施家不一样,施仁表弟之Si,在施家人眼里,多少与宴家脱不了g系。施家和宴家生了嫌隙,那我们就可以利用施家,扰乱扬州内政,对付纪栩和宴衡。”
施氏瞧了她良久,开口道:“绰儿,你现在身处低谷,又年轻气盛,冲动之下做错一两件事,母亲能够理解。只要你迷途知返,施仁一事我就当全然不知,你仍是母亲的好nV儿,施家的好侄nV。”
纪绰见母亲一心想叫她偃旗息鼓,可她走到如今地步,不是纪栩和宴衡灭亡,就是她就此Si去。
她掩口笑道:“知nV莫若母,我怎么敢自作主张做什么事呢?施仁一事,不是母亲吩咐我做的吗,春药也是你给我的。”
施氏闻言,顿觉被人当头敲了一bAng,她指着纪绰:“你这个逆nV!”
片刻后,她落泪道:“你这样做,若是我们功败,你让你弟弟和施家怎么办?全都跟着我们下h泉吗?”
纪绰漫不经意地抠着手指:“人固有一Si,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如果我们的亲人,能为了我们的复仇大业而Si,那也是Si得其所。”
施氏撇过脸,拭去眼泪:“我承担不了这个失败的后果。纪绰,你Si了这条心吧。”
纪绰直视她,咬牙道:“那你就坐以待毙,等着纪栩和宴衡那对狗男nV取了我们母nV的X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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