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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证亦应了一声，又说：「早上看了一眼私人手机，沈小姐有传讯息来。是问遗嘱的事吧？」
江壹指腹的动作微微一停。
「是。」
「我把知道的部分都告诉她了。」
——确实说明了。还实际C演了。
「那就好。」苏证亦松了口气，「这段期间我不能随便用私人设备联络，她若还有不清楚的，等我回国後再跟她详细解释吧。」
「不用。」江壹淡淡道，「小姐已经完全理解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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