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权当可怜为师,成全我一次。”
宣本珍不肯:“我不要,你赶快走。否则我就喊隔壁的燕三郎过来了。”
“不必吓唬我,燕三郎今日傍晚就跟郑祭酒请示过,他今夜要回将军府,不会回来号舍。”
他当然是打听好、规划好才过来的。
宣本珍这下子没辙了。
“人之所以念念不忘,是因为没得到,不甘心才会一直记着。你饶我一次,让我了了这个心愿,我以后不会再来缠着你。”
望舒说得有道理,但是,宣本珍仍是半信半疑。
望舒见她神sE颇为松动,再接再厉地哄骗。
“没道理我让你快活那么多回,你却一次都不让我舒服吧。这可不大公平。”
另只手撩起宣本珍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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