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包。”
“小哭包。”
宣本珍跟他说讨厌书院的古板夫子,扬言要去拔掉对方眉毛。
路斯云静静聆听,从不耐烦,有时候,他会很YAn羡地说:“小豆包,你真幸福。”
那天他的情绪不大对,本来已经很久没哭了,忽然又呜呜咽咽地哭出来,一开始还忍着,不敢叫宣本珍听见,可宣本珍一关心他,他彻底决堤。
宣本珍着急地顺着梯子爬过去,替他抹眼泪,将他脑袋搂入怀中,靠在自己肩膀,“怎么了?”
路斯云哭得cH0UcH0U搭搭,他总是很Ai哭,被打疼了要掉眼泪,主母苛责他,他要偷偷哭,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哭,但除了哭,他似乎也没有其他可以发泄的法子。
但今日靠在宣本珍身上,他才真真正正觉得自己是控制不住情绪的。
“我、我娘Si了……”
她母亲当初生他就没做好月子,后来又屡次受主母折磨,凋零,是早晚又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他还没来得及带她离开这个可怕的牢笼,他尚未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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