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肿的眼睛恍惚中瞧见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开口第一句很不客气,更不友好。
“喂,Si了没有?”
路斯云喘着气,艰难扯开唇角g起一抹笑,道:“托你的福,还剩一口气。”
宣本珍忽然冒出一个好主意,“你会不会读书写字?懂不懂算术题?”
路斯云没有正经上过学,但他畏惧被人欺凌、似乎永无止境的日子,于是,每次家里请来西席为少爷们上课,他就会躲在外面偷听,拿树枝在泥土地学练字。
他很勤奋,也很刻苦,相信知识改变命运。
算术题,他应当是会一点的。
但他面上故作很轻松的口吻:“那样简单的东西,我当然会。”
宣本珍每次看宣青崖与人做生意就是这样,银货两讫,于是,她立即道:“我给你金疮药,你帮我写作业。怎么样?”
金疮药对于路斯云来说是很昂贵的东西。
这个交易他不亏,于是他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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