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没回答，只是起身，走到她面前，手指伸过来，轻轻把她歪掉的猫耳戴正。
“还差一点。”
“哪一点？”
沉砚弯下腰，将一条细细的项圈从兜里拿出，扣在她脖颈上。
“这一点。”她笑了笑，“今天你表现好，就可以出门去玩。”
黎枝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我要去猫咖！”黎枝立刻像小孩子一样跳了下，“我要去看别的猫咪！你不能反悔！”
“当然不能。”沉砚捏了捏她的脸，慢条斯理地说，“但出去前，我们还有点事要做。”
黎枝後退一步，“什、什麽事？”
沉砚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奖励之前，得先确认——我的小猫咪是不是真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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