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里有一个人，正在为你留东西下来」的感觉。
然後，留下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
她开始不用再刻意带睡衣，因为这里已经有两套她喜欢的。
衣柜下层那格从一开始空空如也，变成半满，再变成像小山一样叠得整齐。
连冰箱里，也总有她没喝完的葡萄柚绿，或者他帮她买回来的水果盒——上面还贴着全联的日期贴纸。
他们从来没有正式讨论过「要不要一起住」这件事。
就像水慢慢淹过脚踝，再漫过小腿、膝盖，直到有天，她站在浴室里打开洗衣篮时，才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
里面有他的衬衫、T-shirt，
也有她的制服、牛仔K、工作用的小外套。
她笑了一下。
洗完晾好後，她站在主卧的衣柜前，把乾的衬衫摺平放进去。摺到第五件时，她忽然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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