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到有点像是什麽东西慢慢浮上来了——不是狂喜,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踏实。
她来了。
不是说「要来」,而是真的、确实地——要来了。
他想起这几年她对工作的执着,对资源分配的敏感,对选择的慎重。
她是那种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职涯轨道的人,从来不是。
所以她现在选择青埔,不是「因为我」,而是——她终於允许自己,想靠近一点。
想到这里,他轻轻呼了一口气,低头再看一次那张照片。嘴角没翘起来,但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出口的柔软。
他没有回讯息。
只是看着窗外,桃花树在风里摇晃。
他想,以後她会更常经过这里了。
那把一直放在cH0U屉里、她迟迟没拿的备份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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