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碰了一下杯。
那声音清脆,落进我心底时,有一点像是——「你真的记得,而且你愿意用你的方式陪我走完这一年。」
後来我们聊了很多。
从银行的新人笑话、到Te最近在谈的新案,再跳到那次新来的工地主任在工地出包的事…我们笑得很大声,深边笑边说:
「他那天差点被江设计骂到哭,我在旁边都快忍不住笑了。」
我笑弯了腰,故意挖苦他:「哇~你还好意思笑?这礼拜下工地你要请吧?人都快被你们家江设计气冒烟了。」
他耸耸肩,像是早习惯这种事:「我有自知之明,笑完会请客,不然现场那小子可能直接提离职信。」
我们笑啊聊啊,一个不小心就到了夜里十一点。
我收着桌上的空盘,把蛋糕拿出来切了一半。
「不可以笑我切歪喔,这已经是我最平的一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