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句话不重,却像是突然把昨晚所有的情绪都重新拉回身上。
我没讲话,只是轻轻拉了一下睡衣的领口,视线忍不住落在x口那块淡淡的痕迹上。
他在那头静了一会儿,才慢慢补了一句:「我昨天,好像有点……不太克制。」
我有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的声音低低的,在我耳边,跟昨晚在我耳边低喃的声音,很像:「还好啦,」我低声说,「不是不能走路,只是……洗澡的时候,有点怕碰到水。」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低声说:「对不起。」
我摇摇头,明明他看不到,却还是说:「没有……我其实,很高兴是你。」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几秒,他没再道歉,只是轻声应了一句:「……我也是。」
电话挂断後,我还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空气静静的,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余温还在,像是昨晚的余烬——舍不得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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