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刚好,他经过了。
我们的距离,还不到能说些什麽的地步。
但他所做的那些事,又不像只是刚刚好的「路人之举」。
就在这时,他忽然开口:
「印章在袋子里,你自己拿出来盖一下。」
我一怔,点了点头,「……好。」
他没再多说什麽,只是语气柔了一点:
「这不是你该受的伤。」
我没回话,但那句话像一把悄悄握住我手心的力道。
我从袋子中拿出资料夹,翻到需要补章的页面,用公事包垫着、取出印章,一口气盖了上去。盖完後,我把印章擦拭乾净,收好放回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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