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走道尾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後转身离开。
我没有质问他,也没有表现出什麽。
但那晚我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那杯绿茶从他手传到她手的样子。
我开始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过度解读。
是不是又太敏感了?
後来我问他,那天聚会怎麽样。
他说还行,「摄影社就是一群人拍完照去吃饭,你又不喜欢人多,我就没叫你了。」
我点头,没有说我其实看到他了。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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