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我放在一个安全的距离里,让我可以靠近,但永远不会越界。
我该感谢他吗?还是该怨他让我有了靠近的错觉?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份情绪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不是因为它错了,而是因为它没有出口。
我不想再用问题当藉口,也不想再在楼梯口假装偶遇。
我想要真正地离开这个情绪。
所以那天,我写了一封信。
没有署名,也没有收件人,只是写下了所有我不敢说的话。
然後把它放进cH0U屉里,关上。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但我知道,我终於说了出口,哪怕只是在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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