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我看到他送其中一个学妹回家,他说是顺路。
我看到他对学妹一对一教学,他说是因为对方刚接触吉他,结果学妹只有负责唱的部分。
我看到他舍弃原本的夥伴,跟学妹一组,他说是因为她b较需要帮忙。
我没有质问他。
只是一次次地,把那些画面收进心里。
我开始觉得不是自己太小心眼、也不是太不信任他,更不是太不成熟。
那些行为让我真的觉得很不舒服,不是因为他做了什麽,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意我会怎麽想。
我开始变得更安静。
不再问他去哪里,不再问他跟谁一起。
我只是默默地退到他生活的边缘,像一个不太重要的配角。
那段时间,苏瑾说她想跟我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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