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语气总是压得很低。
有一次,她说,「你上次怎麽答应我的?」
还有一次,她说,「我不想再为你解释了。」
最後总是沉默很久,然後一句,「那就这样吧。」
我从来没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
每次都只看到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或是她低着头擦眼角的样子。
她总会在我出现之前,把情绪收得乾乾净净。
等我走进店里,她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磨豆、煮水、擦杯子。
语气平稳,眼神清楚,像一个从来不会崩溃的人。
但我知道她哭过。
我看过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颤抖;也看过她从厕所出来时,眼角还残留着没擦乾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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