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窗外，将目光落在远方，「但我没让那些声音对我下定论。」
「因为那些真正来过这里、愿意坐下来、接受过我帮助的人，才知道我是谁。」
他转过头望向她，目光如夜灯静静盛开。
「漉凌，你不是坏人。」
「你只是太敏感，太在乎别人的感受，所以那些恶意，才总能在你心里长出根，难以拔除。」
「但你之所以还会感动、会自责、会难过，都是因为你的心，从来没有坏过。」
「你只是太习惯了一个人承受。」
他话音一落，殿内只余风声。
「这世界太多不公平，太多人嘴里说着正义，手里却握着刀。」
傅湛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讥讽，只有经年累月的疲惫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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