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觉得奇怪,怎麽会这麽交代。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单纯的请托。
而是一种安排。
原来,他们一直还有联络。
韦翔念没有完全从谢信安的世界里消失,只是试图把他托付出去,像是在为自己的缺席,找一个能代替他留下的人。
那一瞬间,我的心情很复杂。不是因为他还联络信安,却断了与我联系;
而是因为,他选择留下牵挂,却不留下自己。
午休结束後,韦翔念居然真的出现在教室门外。
他穿着宽松的帽T、戴着口罩,头发稍乱,看不清表情,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望向教室里面。
我们四目交接不到一秒,他就垂下视线,似乎不打算说什麽,只是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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