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振声对他来说,从十八岁那年起就是神,是他拼命追赶、卑微敬仰的存在。
他不是爱他,也不是喜欢他。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一种宗教式的仰望。
可现在,神掉下来了。
堕落了。
变脏了,变俗了,变成了会收红包、会推无意义手术、会在病人快死时冷笑的医生。
他不再完美,不再遥远,成为了可以被碰的存在。
于是他硬了。
不是因为羞辱,不是因为压迫,不是因为愤怒,而是那种最原始、最混乱的欲望——那种他从来不敢承认的欲望。他想上黎振声,想听他喘,想听他叫,想咬他身上那些软绵绵的肌肉,想掐他腰,看他乱。
现在他的身体替他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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