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净渡半个身子都靠在何扬身上,眼前的景物模糊了片刻,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双腿像是被灌满了铅,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肌肉的酸痛角力。
何扬给他喝了一杯葡萄糖水,扶着他慢步走动舒缓紧绷的肌肉。
“苏、苏南呢?”等干哑的喉咙稍有恢复,姜净渡便面色颇为难看地问道。
“他……”何扬听着他那滞涩的嗓音,略微迟疑就找了借口,“他拉肚子,拉肚子奔厕所去了。”
“要不是实在是顶不住,苏南怎么可能会不看完你比赛。”
姜净渡紧皱的眉宇这才缓缓舒展。
何扬待会还有跳远比赛,广播里正通知运动员到指定位置检录。
姜净渡已经恢复如常,拍了拍何扬的肩膀,“你去比赛吧,我现在没事了。”
何扬观察了他的状态,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便点点头转身要走。
“何扬,等一等,苏南他在哪里的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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