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如果命运注定如此，那我唯一的祈愿，便是留他们一世圆满。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着将他的手覆在星语掌心。那一瞬，他的瞳孔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的痛楚几乎凝成血泪。
他没有挣脱，只是SiSi盯着我。
那是一种我无法看懂的眼神。
它让我想起十七岁的那个夏天，那个第二颗纽扣被偷走、细雨纷飞的午后。
我想起来，曾经无数次我不经意回头，总能撞进江亦辰凝视的目光，那时候他的眼里也是这样的神情。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总会泛起莫名的酸楚。
让我禁不住想，以后都不想看到他再露出这样的眼神。
如果，以后换作是星语陪在他身边，他一定会真正幸福吧？
意识即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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