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疼这样的你。可是我也很佩服这样的你。因为就算还在等,你也开始学着为自己点灯。
而我呢?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是不是也该动一下了。不是要离开,而是不要再站在原地,连「冷」都不愿承认。最近他的大学学妹,也来到这里教书,来报到的那天,大家都说他和她好登对,我没有说话。不是不在意,而是不想让自己被看穿。
我以为我不动声sE就可以不被伤害,却没想到,原来什麽都不说,也是另一种退让。
有时候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好像特别善於等,也特别擅长为别人找藉口。可我们从来没为自己找过一个出口。
昨天我打开了笔袋,m0到了那支木头笔。我没有拿出来写字,只是握在手里握了一会儿。好像只要这麽握着,就可以假装还有一点点东西,是属於我自己的。
可是啊,握得再久,也没有人知道这支笔从没被用过,也没人会问我为什麽一直不写。
阿曦,你教我一件事---对自己好一点,不是罪过。
所以我也想开始试试看。
不是因为他们值得我们更温柔,而是因为我们自己,本来就应该被温柔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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