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抬眼看向陆霁,对方也在看着她,大概是真的有些喝醉了,眸子雾蒙蒙地仿佛蒙了一层细纱。
“也好,会不方便吗?”
当即有人弹起来给她让位置,让她坐到江一淮身侧。
温舒没有拒绝坐下,江一淮脸sE难看,本来都已经准备掏药的动作停下,又把东西重新塞回了口袋。
江一淮又开始嚷嚷着玩游戏,矛头直指温舒,连着让她喝了好几局的酒。
过了没一会儿,温舒便装醉,捧着酒杯不时傻笑。
桌上也不剩下多少人了,醉倒的就瘫在座位上歪头酣睡,没醉的有些喝兴奋了便跑到舞池中去跳舞,桌上顿时安静下来。
温舒歪着头趴在桌子上装醉,另一边的陆霁也晕晕乎乎的,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毕竟是以陆霁为主题的聚会,陆霁在局上没少被灌酒,喝的酒快赶上所有人喝的一半总量了。
见此情况江一淮趁机从口袋里将迷药拿了出来,借着另一只手的遮掩倒进面前的酒杯中。
温舒盯着江一淮倒好药,趁着他心虚把药放回去之际,突然身子一歪,将手旁早准备好的一大桶冰水径直扣到江一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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