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只会纵容那个混帐。」
突然扯到史信义,君有琋眨动眼睛,不明白为何又关他事?
「不是啦……」
「才不是,信义对你无礼,你都不会骂他。我好乖,但你不关心我,哇啊啊啊……」
「不是啦,真的不是……」
君有琋苦笑着,不断拍了拍小孩子的背,安慰谷崖。
街上的路人皱眉盯看他。
君有琋无视一切责备他的目光,任由谷崖哭足够。
谷崖亦不理会自己已经成为了焦点,任由心里的憋屈,一口气发泄出来。
君有琋本来不想谈论史信义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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