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摇头：「是我记得她喜欢。」
仲成啃着J排，嘀咕了一句：「矜持中的深情，这很像你。」
子谦只是低头一笑，没回嘴。
★★★
那天夜里，书瑶写了一封信，但没打算寄。
她只写了一句：「你不说话，只让我听歌，但我知道，那是你的声音。」
她把纸塞进日记本最後一页，夹在那张贴纸背後。
同时，沈子谦在便条纸上写下：「我怕我开口太早，会打断这首歌还没唱完的部分。」
他把纸收好，夹进那本《唐诗三百首》书页之中。
窗外的风，像是谁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
第二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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