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出真相,但真相可以用金钱丈量。
我想迈过立场,但立场不能与权力相反。
我想成为记者,但记者记着记住了虚伪。
三行控诉,是审查的极限。
我还是想,记着一些事实,导出一些真相。
我看着我大学的同学,从记者,变成了语言魔术师,又变成了某间公司的高层。
我看着那些原本采访地一塌糊涂,问题准备地稀烂,完全就是外行的同事,从街头采访企划的记者,变成了街头采访企划的企划人。
他们的能力没有变化,我其实早该知道的,古代帝王选太子时除了选贤能以外,还选他们的立场。
是我没有以古监今,才落得无法看透这点。
还记得故事开头那位隔壁公司的朋友吗?他的能力在我之下、做事不靠谱,常常把上头交代的任务忘记,临时来找我借容器还没想到「如果他也没了呢?」的补救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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