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黑下去,梁曼找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在之前的一个陷阱里发现了他。
云凌摔坐在坑里,四周满是被轰开而飞溅的泥土。他身上更是糊满了泥巴,衣服惨兮兮地左一道右一道破烂口子,脸颊处处是凝着血丝的擦伤。
峰花坐在坑里一声不吭,从头到脚狼狈不堪。
幸亏这个陷阱里没有木箭…梁曼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把他拽出来,梁曼急急道:“掌门怎么也不喊人呀?我到处找你都找不见,可吓Si人了…!”
云凌任由她左转右转着检查伤势。他垂着头,耷拉着肩膀一声不吭。
梁曼边絮絮叨叨地念,边拉过他脏兮兮的手。直到看见对方十根崩断的指甲,她愣了下。
停了停,她不再说话。低头仔细将他满手的泥巴一根根擦g净。
晚上,云凌做了个噩梦。他情不自禁喊出声:“别走,等我!”
噩梦惊醒,他猛地坐起。眼前是蒙蒙的金光,他知道,这是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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