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趴在陷阱边上掏野J。野J吱哇乱叫扑腾飞窜,峰花左抓右抓捉不住,一头啪叽倒载进坑里。
一阵呜呼嗷嚎过后,他英勇地薅着对J翅膀出来,高举着对梁曼骄傲道:“抓到了!”
梁曼憋不住地抖肩,云凌还呆呆地顶着那一脸的J毛,茫然:“怎么了?”
梁曼忍住笑意,假作严肃道:“不错。掌门真是进步神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习得捉J的至尊奥义了。”
见对方丧失功力后生活多有不便,她也问过掌门要不要重新从头修炼。但云凌试过之后沮丧地说:“暂时难以寻得那种清静入定的感觉。罢了罢了…”
他也小心地和她提议过:“不如,以后你不要叫我掌门。…”
梁曼心想,不叫掌门叫什么,心里吐槽吐槽也就算了,还能真叫你峰花啊?但她面上还是假作认真道:“万万不可!掌门终究还是掌门。无论身处何地,我们也不能丢了师门呐。…”
许是因为内力全部散去,云凌的X格变化越来越大。所有被心法压抑住的七情六yu全都一点点找了回来。之前雪山之巅上那个冷漠寡言冷情冷心的天下第一人渐渐消失不见了。
这日,他们终于走到了有人迹的地方。
树丛里明显有条被人踩出的小径。不仅是有人走的踪迹,附近林子还有一些被砍伐过的痕迹,地上还散落了不少农活工具。
梁曼兴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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