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执拗地伸手去拽他袖子。两人僵持一阵。
最后,应向离还是无可奈何地将手掌翻了出来。
她捧起男人的大手,满眼都写满了心疼:“…天呐。现在还疼吗?”又将才结痂的伤口凑在唇边小心地吹,边吹边问:“这样有没有好些?”
应向离别扭地撇着脸,不敢去看,也没有回答。
他只觉她几近要挨上的口唇温软Sh润,呼的掌心sU麻麻发痒。指头耐不住地想合上,却又被她强行压住了。
心里的感觉异常怪异…却并不让人讨厌。
直到远处有人走来,他才慌张地一把cH0U回手。应向离定了定神。抬头背手看着远处的一副壁画:“…东西还我吧。”
梁曼趴在木栏上,歪头狡黠地笑:“那你得先告诉我,这个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
对方沉默。
“不说话?”她意味深长地挑挑眉,“该不会…是你相好给的吧。难道是定情信物?哼哼。这样我可要吃醋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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