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他那么个吃法就觉得饱了。梁曼实在没胃口,随便拣几筷子就撂下了。
借口要上厕所,她下楼去透透气。
这里的夜晚十分热闹。从街头转到那头,单这一条街她就看到了三家酒楼两处客栈,还处处座无虚席,处处欢声笑语。
扎了对羊角辫的小孩三五成群,嬉笑地举着风车跑过,远处飘散粉红纱幔的楼馆里传出nV子银铃的娇笑。挑着担子的小贩热切地上来招揽生意:“上好的胭脂,淑和公主都在用的!姑娘,来一份吗?”
一派欣欣向荣,所有人都过得很好。
梁曼对小贩摇摇头,转身走了。
一起赶路的这些天里,董旭从不过问她的事,梁曼也很少开口和他讲话。
她心里其实多少也猜出对方的身份不对,但她实在懒得再细想。无所谓。是好人怎样,是坏人又怎样,她现在已经全不在乎了。
脑子里总是恍恍惚惚。里面好像拥挤的满满,但又好像只是在放空罢了。
经常,她会在人群里猛地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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