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秦孝站在门口,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秦希儿身上,他的眼神深不见底,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暗涌着惊涛骇浪。
秦希儿的指尖微微发颤,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微笑,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她lU0露的肩颈一路滑下,最后定格在她与霍温言交握的手上。
霍温言察觉到她的异样,T贴地紧了紧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让秦孝的瞳孔骤然收缩,下颌线条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抱歉,我来晚了。”秦孝走向NN,声音低沉如昔。他的目光在掠过秦希儿时,刻意停顿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她熟悉的、危险的暗芒。
随后他微微颔首,仿佛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叔侄,仿佛那五年,从未存在。
但秦希儿知道,当他转身时,西装后摆划出的那道凌厉弧度,是他压抑怒气的标志;当他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痕迹;当他与宾客寒暄时,唇角那抹完美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每一个细节都在向她传递着一个信息:他在生气,而且是非常、非常生气。
霍温言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手指:“要过去打招呼吗?”
秦希儿摇头,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不用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几步之外的秦孝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她看到他的背影似乎地僵了一瞬,香槟杯在他手中危险地倾斜了一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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