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
那声音宛如自风中传来，似是瑞妮，又似江灵珊。他心神一震，剑识如雷霆斩破黑云——
「幻象罢了，我不负本心！」
一声断喝，万小川周身剑气狂涌，风雷二气共鸣，一瞬劈碎幻境。
他再度睁眼，阶梯之上，三人正侧头望向他，满目关切。
「没事……只是心魔又至。」万小川深x1一口气，神情平复，步伐更坚。
林祺贤点头：「这试心阶不易，能走过它的人，心境至少坚若玄铁。」
瑞妮则轻声问：「她还出现在你梦里吗？」
万小川一怔，苦笑道：「偶尔会。但我已学会与那段过去共存。」
江灵珊眼眸微垂，声音似水：「有时候，真正的修行，并不在剑法丹道，而是斩断心里那道最难过的劫。」
四人踏过千阶，终至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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