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他,嗓音压得极低:“哪里出错了?
明殊嗓子紧了紧,眼神没法对焦:“我好像……不该有这种感受。”
林植没有回应,没有解释。
只是那只手,缓缓地、轻柔地、慢慢地——继续动了。
他指尖绕过明殊下颌,重新滑向耳垂,这一次,动作更轻了,像是确认他刚才那一瞬发热的反应是不是“偶然”。
他没有去碰唇、碰眼睑,而是极慢地、带着几乎温柔到极致的力道——落在眉骨上方、顺着发际线到耳根的位置。
那是一种极私密的爱抚路径。
林植那只手终于落了下来——耳垂。
明殊一开始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严重。
直到林植的指腹按上来,准确地压住那一点最软的肌肉,然后轻轻一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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