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抽慢送下卫遥也逐渐适应,蔺霜澜捅松了那绵软娇嫩不敢再像方才那般粗暴,慢慢地全部没入,在里头好一番搅弄再缓缓抽出。
抽至只剩半颗红卜卜的龟头嵌在那穴口内,如此几个来回,卫遥整个紧绷的身子又逐渐软下。
蔺霜澜见他适应悄悄捉住他脚踝,腰胯向前一送,突然全跟没入,卫遥来不及合拢双腿,脚踝叫人捉着强硬打开。
合不拢的穴心被好一阵狂插猛送,毕宣见着卫遥被干的敏感的连声都叫不出,一味的摇头拒绝,发簪散落,一头长发也随之铺洒落下如蛛网覆在雪白皮肤上。
毕宣捧着他脸,伏身渡气帮他顺气。卫遥反手抓着他手指,眼神楚楚似是哀求着他。
“男子受孕本就不易,蔺霜澜一半根脚是雪兽,野兽本能让他会知晓如何让对方受孕。”
他倒不是痛,以往什么折磨没吃过,他只是不适应那酸软到令他连手指都握不紧的感觉。
那一下,不可捉摸,仿佛蛰伏野兽突袭一击的酥麻快感,比被直接侵犯时破开身体的痛楚更叫他害怕。
“腰...麻了。”
卫遥艰难解释完大口大口喘着气,蔺霜澜可听不到两人的对话,提着卫遥的脚踝将人几要拖起来,小腹狠狠撞击着卫遥的下体只把卫遥干的哭出来,卫遥白嫩双臀也被拍打的泛红,那处被肉茎反复侵犯的菊蕊更是颜色艳红穴口被摩的肿胀再不复以往清纯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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