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也是你能叫的!你不过是本太子府上的一条狗,不!你那贱样连狗都算不上!”
被辱骂的阿莱辛不在意的敲了敲精钢牢笼,发出清越的铛铛声。
“敖明,你瞎也就算了,还格外的蠢。”
阿莱辛侧头,露出那张格外俊美自信的脸。修长的手指拉下点衣襟,若有若无间展露出锁骨上的红痕。
敖明自然也看到了,瞳孔狠狠一缩。被吊在两边的双手,猛然紧握成拳。
“我不止平日里这么叫他,在床上时,我也这么叫他。”
气到极点的敖明却似想到了什么,又骤然冷静下来,他阴森森看着秀着身上爱痕的阿莱辛,脸上满是讥嘲。
“一个去了势的腌物,是想告诉我你在床上怎么伺候我老婆的?呵~你这废物,让人干了屁眼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可是他男人,是同他过过契的男人。你这废物知道什么叫男人吗?呵呵~没了卵泡,你硬的起来能射精么?啊~你大概不在意的,毕竟你这种天生的贱货是体会不到当男人的快乐的。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我老婆的玩物而已。”
“敖明,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没错,我的确没了子孙袋。饶是如此,遥遥他依然愿意同我欢好。我是硬不起来,呵!但我有的是办法给他快活,他的里头、外头,我都一一品尝过了。我很珍惜他,甚至找来陪遥遥的男人,也是我万里挑一出来的。”
毕宣冷冷觑了眼阿莱辛,虽有不满却未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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