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汗水一滴滴顺着精赤胸膛落下,胳膊上的绷带从内透出斑驳血渍。他似不知疼痛般,将少年摆了个趴伏的姿势,叫他双腿大开,自己则扶着他腰腹一个用力再度挺入那处已经被开垦的湿软泞滑的妙处。
狂欢一宿,中途蔺霜澜只用嘴喂着被干的动弹不得的少年喝了点水,恢复了点气力,便又熟练的压了上去。
少年无力推拒着呢喃了声“不”,身体很快再度被侵入,没多久便从床幔里响起两人热情交欢的低哑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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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三日,卫遥在这宫殿内被留宿了三日,此刻醒来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愈发沉默。
他赤裸着身子,只肩头披了件男人的衣服。蔺霜澜赤膊着上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方丝巾细细擦拭着他被撞击的糜红的股间。
就在方才,卫遥醒来后蔺霜澜不顾他抵抗又压着他强来了一回。
他头发丝凌乱,本就伤着的胳膊绷带上也渗出鲜红血渍,他照顾卫遥的动作依然细致体贴。
卫遥沉默不语,不反抗也不迎合。那三日的荒唐,他与男人如何缠绵的每一幕犹在眼前,就算一开始反抗,可到后来的主动迎合他便失了指责的底气,况且经历过那样的愉悦后,他的身体也已经彻底离不开蔺霜澜了。
“你身边需要个可靠的男人照顾,阿遥,别拒绝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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