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被一遍遍注入滚烫的浆液,卫遥从那巨大的痛苦中醒来,耳边充斥着肉穴被搅拌的声响。
下流、卑贱,好似他的意义只有取悦男人,被协恩图报雌伏在男人身下。
他不是真的喜欢男人,只是当初第一个主动且耐心给了他一点关爱的,是那个名叫蔺霜澜的男人。
从那之后,他的人生似乎就歪了。
甚至没有一个女人同他告白。
所有人只是将他当作一个漂亮,且通晓情意的高级玩物。
攥紧的手指一点点松开,随着男人撞击的晃动,黑发散落垂在面颊旁,随着抽插的幅度而晃动。
在地牢里苟且求生,像狗一样抓取那些剩饭剩菜。
他自以为维持的尊严,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被要求着同敖明联姻开始,卫遥这个存在,只是麻烦。他只要听话就好了,就连蔺霜澜,也只是在同情他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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