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过后,遥君已经不需要毕宣手握着手教他剑法自己也能施展的很漂亮了。
他相貌浓丽清雅,虽被蒙了小半张脸可依然能看出他之全容该是如何盛世。舞剑的身姿轻盈又不乏稳重,举手投足间皆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在。
毕宣时常就看他看的出了神。
他很好奇这样的遥君是如何死的,又为何会死?
但他又实在不是那种戳人伤疤的坏家伙,即使好奇,也始终秉持着该有的礼貌没有去问。
“花快开了。”
遥君站在小山坡上,迎风而立,身姿楚楚。毕宣抱着胳膊靠在树干上淡淡的应了声。
“出去后,你可愿跟我走?”
“去哪?”
“苍涧山,你手上指环,是我门派的重要信物。我也是看到那个才决定带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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