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喝了几杯,雪白细腻的面颊微微泛着粉。喝醉后的少年也十分安静,一点也不闹腾。
蔺霜澜见少年就这么趴在草地上睡会受凉,主动让少年趴在自己厚实的毛上,两条前腿在下巴前交叠搁好。
少年睡的很香,微风拂过,河边的空地上除了飘荡开来的酒香,还混杂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蔺霜澜见少年睡实了,白光一闪,只见一名银发白衣的俊美少年代替雪豹静静的跪坐在原地。少年枕在他膝头上,似是怕冷一般往他怀里钻了钻,一条厚实的毛绒尾巴覆上来,替少年挡下风。
低下头,蔺霜澜认真的盯着少年放松的面容,也不禁勾起一抹浅笑。
—命运—
“阿遥那孩子与你命里相克,把他送走,待他度过他命中之劫再接他回来团聚不迟。”
白衣仙君俊美庄严,赫然正是卫遥的父亲柏钦微。
“他始终是你的孩子。方才他与大殿上献舞,你避而不见恐要伤了他的心。”
独孤诚已不是当年说一不二不懂情爱的醋王。虽对詹缨所作所为膈应,对那个一心取悦父亲,且容貌与钦微相似的男孩没有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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