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落在黑色的手套上,格外的性感。
旁人做这等事,多少并不美观,甚至是丑陋狰狞的。可那人做起来,却满满的都是男子的野性魅力,挥洒着汗水的模样,那不经意间滑过嘴角的发丝,起伏隆起的肌肉,都好似是在认真驯服烈马。
这场表演持续了很久,直到蔺霜澜的反抗挣扎彻底放弃。青年的动作停下,大概是出来了。
他直起腰身,撤离的同时抓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被侵犯的男人身上。
他总是很温柔的照顾着别人的体面,但蔺霜澜显然并不领情,坐起身甩了对方一耳光。
那张漂亮的脸蛋一侧立刻红了起来,阿莱辛口中呼着暴殄天物。魔子不在意的拉好衣襟下床离开。
他说着想一个人静一静,然后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里。
盯着摆在桌案上的水镜,魔子脸上再无了外头时的从容淡定。阴郁的、冷漠的,好似高山上的寒冰。
他抬手,描摹着光滑剔透的镜面。能照世界百态,却唯独照不透人心。
他第一次产生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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