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寂寞吗?”
“寂寞啊。”
卫遥坦率承认,收了剑重又跳到栏杆旁坐下。
“比起寂寞,总好过心伤吧。我很爱惜自己的,师兄。不爱,只是为了更好的爱自己。”
卫遥已然离开,虚中子站在廊下沉思。
他不明白师弟经历过什么才对男女之情如此绝望,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师弟的做法固然偏激也的确是受损最小的。
虚中子低头,从怀中取出一块锦帕。素白的帕子上暗红血渍斑驳,那是他用来擦师弟那处的血的。
他承认,一直劝说师弟谈情说爱也有自己的一份私心在。可他不想逼卫遥。
痛苦的闭上眼,良久那帕子自手中化为飞灰,虚中子睁眼,脸上是与面对卫遥时截然不同的冷傲矜贵。
他又何尝不是一直逃避自己的心意,若不是亲眼见师弟被那魔物玩弄,又怎会明白自己心底对师弟的,原来从来都不是单纯的爱护之意。
想触碰拥抱,想如那魔物一般侵入师弟,让师弟为自己放浪形骸,痴狂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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