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遥没有急着赶回苍涧山,他找了处干净的雪地坐下。手中握着一捧雪,卫遥细细揉捏着,团出个雪球的模样。
少年不识愁滋味,说梦方休。如今尝尽愁滋味,却笑天凉好个秋。
雪团从手中落下砸在松软的雪地上,卫遥抬手撑住额头。黑色的手套间,露出几缕散乱的黑发,卫遥锋锐的眸眼固执的盯着某处。
良久,轻笑出声。
真是被操昏头了,居然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的。不过是看上这具臭皮囊,什么山盟海誓,不过是须臾的自我感动。
自古以来,真情能成就几对?看着那些血淋淋的例子还没看够么!
卫遥起身拎着剑,行走在风雪中。
不知走了多久,他在一处山洞前停下,挖开堆雪,照着苍涧山自己洞府的模样,卫遥又开辟了一座新洞府。
他身无长物,除却手中剑便只剩身上苍涧山门的制服。只是出来时,也被他脱下折叠好放在了床头上。
他不恨师兄,甚至很能明白他的想法。但是,有些感情,不是一句简短的包容原谅就完事了的。
卫遥坐在冰床上发着呆,修真界人人皆是相貌英俊漂亮,少有难看之人。但绝对没人会想到,卫遥这双看似洞悉明察的眼睛,看到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皮囊,他看到的全是人内心深藏的最污浊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